每條連線都以一個 SYN 封包開始,而這個封包並不中立。送出它的作業系統會選擇起始的跳數限制、區段大小、接收視窗以及一串選項。這些都不是祕密,也都不經過協商,而且排列方式因系統而異。
這個方法很老,至今仍在使用。讓它廣為人知的工具 p0f 只需要一個 SYN 封包。它會衡量「TCP 選項的順序、最大區段大小與視窗大小之間的關係、TCP 時間戳記的變化,以及大約十幾種可能的實作特性的狀態」。
一個 SYN 封包會透露什麼
四個欄位承載了大部分的訊號。跳數限制從系統選定的值開始,p0f 指出「幾乎所有作業系統都使用 64、128 或 255」。沿路每個路由器都會減一,所以一個抵達時是 54 的封包,起始值是 64,經過了十個路由器。類 Unix 系統從 64 開始,Windows 則從 128 開始。
區段大小來自送出封包的網路介面,所以它反映的是連結,與系統本身關係不大。視窗與其縮放係數在 2014 年 9 月標準化,因系統與調校而異。選項的順序是最不起眼的訊號。標準規定了有哪些選項,卻從未規定它們必須以什麼順序出現,所以每個協定堆疊都以自己的方式排列。
| 欄位 | 常見值 | 代表的意義 |
|---|---|---|
| 跳數限制 | 64, 128, 255 | 系統家族,以及經過的路由器數 |
| 區段大小 | 1460 或更低 | 連結:1460 是一般乙太網路,更低代表有封裝 |
| 視窗與縮放 | 64240,縮放 7 | 系統與其調校 |
| 選項順序 | 兩種常見排列 | 協定堆疊本身,因為沒有標準規定順序 |
交握描述的是誰的機器?
這是對代理工作來說最重要的部分,而答案取決於架構。SOCKS 或 HTTP 代理會代替你向目標開啟它自己的連線,這種設計在 1996 年 3 月被寫成文件。你自己的交握在代理那裡就結束了,目標讀到的是代理的機器。
VPN 的運作方式不一樣。它把你的封包包在通道裡傳送,所以仍然是你自己的系統和目標進行交握,目標讀到的也仍然是你的系統。通道會從每個封包中占用一些位元組,所以區段大小會變小,也因此洩露了這種架構。
| 安排 | 目標讀到誰的 SYN | 常見的破綻 |
|---|---|---|
| SOCKS 或 HTTP 代理 | 代理的機器 | 用戶端聲稱的身分背後是伺服器的協定堆疊 |
| VPN 通道 | 你自己的機器 | 變小的區段大小 |
| CDN 或反向代理 | CDN 的機器 | 非常多訪客共用同一個指紋 |
594 個在線代理實際送出了什麼
2026年9月20日,我們請自己免費清單上的 2,400 個代理連線到我們自己的伺服器。我們擷取了每一個抵達的 SYN。在這 2,400 個代理中,約有 461 個完成了請求,共有 594 個不同的代理連到我們。其中 588 個(99.0%)的跳數限制從 64 開始。有四個從 128 開始,而這四個也都使用 Windows 的選項順序,所以兩種訊號每次都一致。
區段大小這一欄更有意思。一般乙太網路的 1460 來自其中 72.2% 的代理。其餘 27.8% 送出的值較小,代表它們的流量在某處被封裝了。在我們清單沒有標記為資料中心的位址上,這種情況更常見,比例是 30.9% 對 18.1%。總計這 594 個代理產生了 112 種不同的指紋,其中 72 種只出現過一次。
| 視窗與縮放 | 區段大小 | 代理 |
|---|---|---|
| 64240,縮放 7 | 1460 | 215 |
| 14600,縮放 7 | 1460 | 80 |
| 65535,縮放 6 | 1440 | 26 |
| 14600,縮放 4 | 1460 | 22 |
| 14600,縮放 5 | 1460 | 15 |
| 65535,縮放 9 | 1424 | 14 |
我們自己的網站前面也發生同樣的事
在同一段時間內,另有 5,693 條連線從 2,504 個位址抵達那台伺服器,帶有 53 種不同的指紋。其中一種涵蓋了 2,808 條連線,因為我們的網站位於內容傳遞網路後面,那些封包來自它的機器。我們的來源伺服器讀到的是這個網路的協定堆疊,從來看不到訪客的。
還有一個結果值得坦白。我們自己的伺服器送出的是視窗 64240、區段大小 1460、縮放 7 以及 Unix 的選項順序。這正好就是 594 個代理中有 215 個送出的指紋。在這一層,租來的伺服器和免費代理長得一模一樣。重要的是這個樣子是否符合用戶端聲稱的身分。
透過代理工作時這代表什麼
矛盾就是偵測的全部。一個聲稱是 Windows 上 Chrome 的請求,若它的 SYN 描述的是一台 Linux 伺服器,答案就已經揭曉了。我們的數字顯示這種情況有多常見:99% 的免費代理呈現的是 Unix 協定堆疊。因此,透過它們之中任何一個聲稱是 Windows,就會出現不一致。
你無法從自己的電腦修正這一點,因為封包是出口送出的。Linux 主機可以設定某條路由使用不同的區段大小,但沒有任何代理服務會為每位客戶這樣做。誠實的選擇是照實聲稱出口是什麼,或使用機器確實符合聲稱的出口。
HProxy 如何處理
我們不販售偽造交握的方法,因為封包屬於送出它的機器。我們能說的是自己量測到的結果,而我們的免費清單幾乎全是 Unix 伺服器。如果目標會讀取協定堆疊,請讓你的聲稱配合出口,別反過來要求出口配合你。
常見問題
什麼是 TCP 指紋辨識?
透過讀取連線的第一個封包,推斷是哪個作業系統開啟了這條連線。重要的欄位是跳數限制、區段大小、視窗以及選項的順序。
網站可以在沒有 JavaScript 的情況下辨識我的系統嗎?
可以縮小範圍,沒錯。交握發生在任何頁面程式碼執行之前,而其中的欄位是由你的作業系統設定的,瀏覽器管不到。
代理會隱藏我的 TCP 指紋嗎?
它會取代你的指紋。代理會向目標開啟自己的連線,所以目標讀到的是代理的機器,永遠收不到來自你機器的封包。
VPN 會隱藏它嗎?
大多不會。通道傳送的是你自己的封包,所以仍然由你的系統執行交握。通道造成的較小區段大小,本身就是一個訊號。
什麼是 p0f?
在 2012 年讓這個方法普及的被動指紋辨識工具。它只觀察流量、不送出任何東西,並從一個 SYN 封包說出系統是什麼。
這和 TLS 指紋是一樣的嗎?
不一樣,而這個差別很有用。TLS 指紋描述的是你的用戶端軟體,穿過代理時保持原樣。TCP 指紋描述的是開啟連線的機器,透過代理時那就是代理本身。
我可以更改我的 TCP 指紋嗎?
在你自己的 Linux 主機上,你可以為某條路由設定不同的區段大小,調校也會改變視窗。透過代理時,抵達目標的是出口的協定堆疊,所以你自己的設定不會套用。
為什麼跳數限制對偵測者有用?
它同時提供了系統家族與距離。用起始值減去抵達時的值,就是封包經過的路由器數量。
來源
- p0f v3 documentation: the passive fingerprinter and its signature fields, Michal Zalewski, 2012.
- RFC 9293: Transmission Control Protocol (TCP), IETF, W. Eddy (Ed.), 2022-08.
- RFC 7323: TCP Extensions for High Performance (window scale and timestamps), IETF, D. Borman, B. Braden, V. Jacobson, R. Scheffenegger (Ed.), 2014-09.
- RFC 2018: TCP Selective Acknowledgment Options, IETF, M. Mathis, J. Mahdavi, S. Floyd, A. Romanow, 1996-10.
- RFC 1928:SOCKS Protocol Version 5, IETF, M. Leech, M. Ganis, Y. Lee, R. Kuris, D. Koblas, L. Jones, 1996-03.
- JA4TScan: TCP fingerprinting in the JA4+ suite, FoxIO, read 2026-09-20.
- TCP/IP fingerprinting methods supported by Nmap, Nmap Network Scanning, chapter 8, read 2026-09-20.
- 594 個在線免費代理的 SYN 封包,以及抵達我們自己來源伺服器的流量, HProxy 量測, 2026-09-20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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